
皇家酒店,顶级宴会厅内奢华无比。
京市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聚齐了。
大屏幕上,正循环播放着裴芮柠和楚云琛的恩爱照片:
温馨的卧室里,裴芮柠亲手铺满红玫瑰,主动吻上楚云琛。
厨房里,她系着围裙,亲自下厨,为楚云琛做爱心晚餐。
婴儿房摆满玩具,楚云琛揽着她的腰,她抱着小婴儿,笑容灿烂。
……
裴芮柠跟我在一起时,从未花过这样的心思。
在二十年的婚姻里,她也从没给我和女儿做过一顿饭。
甚至连抱小时候的女儿,都显得那样敷衍。
现在我才知道,原是我们在她心里根本就不配。
推杯换盏间,裴芮柠的眼神无意间撞上来。
她脸上笑意立马僵住,随即快步走来,满脸震怒。
“你来捣什么乱?!”
“赶紧走!这地方不是你能来的!”
“让阿琛看见该生气了。”
一年多过去,她对我的态度更加恶劣。
我抬起头,语气低沉:
“我是来工作的。”
裴芮柠下意识打量我一番,深深皱起眉头。
“别闹了!”
“这儿哪有你能做的工作?”
我直直盯着她,平静开口:
“我要是不走呢?”
“你打算让人把我右腿也打断?”
“还是像过去一样迁怒女儿,逼我们完成楚云琛的惩罚清单?”
她瞳孔微微震颤,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内疚。
看来,她还没忘得彻底。
两年前,为了能跟楚云琛结婚。
裴芮柠先是辞掉家里所有佣人,断掉家里所有经济来源。
我只能去菜市场捡地上别人不要的烂菜叶,勉强果腹。
为了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,也为深爱二十年的女人。
我无比痛苦挣扎后,选择隐忍。
原以为,只要她新鲜感过了,一切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。
可一周后,裴芮柠竟让学校把女儿开除,还撤走了她所有的医疗资源。
我怕极了。
跪下给她磕头,求她恢复女儿的治疗。
那时,裴芮柠被楚云琛揽在怀里,冲我笑得讽刺:
“别装了!”
“女儿这么多年都没发病,医生都说只要平时注意,轻易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陈慕怀,为了骗我不离婚,你竟连女儿的病都要利用。”
我的出现,惹她的小男友生了气。
为了哄楚云琛高兴,也为了能成功逼我离婚。
裴芮柠竟让楚云琛写下惩罚清单。
第一件,就是让人打断了我的左腿,痛苦的哀嚎声在深夜响彻整个楼层。
第二件,把我爸妈留给我为数不多的遗物彻底毁掉。
第三件,暴雨夜,把我和女儿赶出别墅,让人监视我们在雨里淋了一整夜。
我疯了一样跪下磕头,求她放过女儿。
额头上的血水和雨水一起淌下,看着受苦的女儿,我心痛得都快窒息。
楚云琛终于笑了。
裴芮柠无视我们的痛苦,挽着他的胳膊进了门。
门里,是他们的欢声笑语。
门外,女儿浑身滚烫,奄奄一息。
我的哭声,求饶声和哀嚎声混在一起,嘶吼了一夜。
……
“够了!”
裴芮柠的声音极其不耐烦。
我盯着这个从熟悉到陌生的女人,心早就痛得麻木了。
她并不知道,就因为她的放纵,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