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那年,我在路边捡到一条快冻死的疯狗。
他跪在我脚边,用刀尖剜出心尖血。
“求您救我。”
“我会一辈子效忠您。”
我看着萧丞赤红的眼睛,来了兴趣,把他带回帮派成为我的专属宠物。
十二年的时间,他为我挡枪五次,濒死七次,每次却在睁开眼一瞬间,笑着问我。
“萋萋,你没事真好。”
心底最柔软的一处被触动,我彻底接纳了他,让他成为了帮派里人人尊敬的二把手,脱去了当年的奴性。
但就在我和他举办婚礼的前三天,萧丞却和别人私奔。
我找到他时,他死死挡住身后穿着白裙的女孩,第一次没有向我低头。
“顾萋,只要你放过苏苏,我可以把命还你。”
“她不像你,满手血腥,干净得像一朵雪莲,是我主动勾引的苏苏,死缠烂打才让她接受我,她没错。”
我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。”
我可以接受忠心的狗为我而死,却不能接受他反咬我一口。
三天后的新郎换了人,但他和沐苏,也都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