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我接诊了一个假装流产的女孩,她娇滴滴地拨电话哭诉,
那头传来的竟是我丈夫谢闻的声音。
不过三分钟,他满头大汗地冲进诊室。
当我见到他本人,原本想冲出去质问的勇气瞬间消散,
只能僵硬地躲在隔帘后,悄悄窥探。
谢闻沉着脸训斥女孩,
“你又在作什么妖!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我没用。”
嘴上骂着,可他却下意识的单膝跪地,将女孩脚护在怀里取暖,
之前我八月份的孩子意外胎停引产,想要他来看孩子最后一眼,
可他没接电话,直到孩子丧葬办完连个回复都没有。
紧接着,女孩嫌急诊室椅子硬。
谢闻皱眉骂道:“有的坐就不错了,就你事多。”
他立刻脱下碰都不让我碰的高定西装,细致叠好垫在她腰后。
我捂住嘴,将所有委屈生生咽回肚子里。
谢闻,既然你这么爱她,那我就不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