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午的总监会上。
陆砚辞抛出一个年度S级跨国并购案。
涉及德法多国复杂的精算与法律壁垒。
这几乎是个很难完成的任务。
黎曼曼根本看不懂那些外文资料。
但为了在陆砚辞面前表现,她不知死活的主动抢下了项目。
“陆总放心,我一定带领团队拿下这个案子。”
陆砚辞坐在主位上,转动着手里的钢笔。
眼底闪过一丝冷嘲。
他顺水推舟的点点头。
“很好。既然黎主管这么有信心,项目交给你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穿过玻璃墙,准确的落在我身上。
“姜祈星看起来很闲,让她做你的助理。”
“做不好,你们一起滚蛋。”
会议结束后,黎曼曼拿着鸡毛当令箭。
她将海量的外文资料和原始数据全部推到我的办公桌上。
“姜祈星,明早之前,把数据模型做出来。”
盛屿安在一旁冷嘲热讽。
“曼曼,你太高看她了。她那伪造的高中学历,连字母都认不全吧。”
“她要是能做出来,我盛屿安三个字倒过来写。”
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一言不发的接下任务。
深夜,整个办公楼空无一人。
我打开电脑,不再隐藏实力。
十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
我精通八国语言,更是北美出色的精算师。
当年为了维护盛屿安那可怜的自尊心,我伪造了平庸的档案,甘愿做他背后的影子。
现在,没必要了。
短短两个通宵。
我做出了完美的数据模型。
但我不是圣母。
在核心利润率的公式中,我埋入了一个不易被察觉的算法陷阱。
连续加班三天,我累得在茶水间打盹。
连日的疲惫让我大脑有些迟钝。
突然,茶水间的灯被关掉。
黑暗中,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我的嘴。
我猛地惊醒,刚要挣扎。
我闻到一股熟悉的沉水香。
我被一股大力按在门背上。
陆砚辞将头埋在我的颈窝。
他的声音暗哑。
“陆太太,受委屈了?”
我挣扎着想推开他,压低声音怒骂。
“陆总真是个合格的资本家吸血鬼。”
“白天扣我绩效,晚上还要来消遣我?”
陆砚辞轻笑一声。
他单手解开领带,干脆利落的将我双手缚住,举过头顶。
他贴着我的耳朵吹气,声音很低。
“契约上写了,你需要配合我的生理需求。”
“这是对你白天在心里骂我的惩罚。”
他的唇擦过我的耳垂,引起一阵战栗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曼曼,你去哪了?我到处找你。”
是盛屿安巡视的声音。
距离只有一门之隔。
我吓得屏住呼吸,浑身僵硬。
陆砚辞却故意加重了动作,将我抵在门板上。
门板发出轻微的闷响。
盛屿安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住。
“里面有人?”
他伸手握住了茶水间的门把手。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陆砚辞却好整以暇的看着我,甚至低头咬了一下我的锁骨。
我紧张到了极点。
“咔哒。”门把手被往下压。
“盛经理,黎主管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远处传来保安的声音。
盛屿安松开手,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我瘫软在陆砚辞怀里,大口喘气。
陆砚辞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西装,恢复了斯文的模样。
离开前,他在我耳边低语。
“要想踩死恶心人的虫子,就得先把它捧到最高处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,陆太太。”
他走后,我靠在门上,理清了思绪。
原来他是在故意捧杀。
就在这天深夜。
盛屿安悄悄潜入我的工位。
他用U盘拷贝了整个数据模型。
然后格式化了我的电脑硬盘。
“姜祈星,你拿什么跟我斗。”
他在黑暗中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