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从我被认回豪门后,就被贴上“不如妹妹”的标签。
假千金妹妹考59分,妈妈笑着往她嘴里塞糖,夸她只差一分就及格了。
而我将99分的试卷递出去,妈妈却一耳光扇了过来:
“怎么不考一百分?故意比羽然高,显摆着你了是吧。”
妹妹芭蕾舞比赛得了安慰奖,全家围着夸她有天赋。
而我这个准冠军,却被未婚夫顾澜州亲手在鞋里塞满碎刀片:
“你是姐姐,生来就该给她做垫脚石,也配比她耀眼?”
我信以为真,以为就该事事让着妹妹。
直到妹妹为了好玩烧光黑帮的3亿货物,全家人不顾我的哀求,将我捆绑沉海替妹妹去死。
可惜我没死,还成了黑老大的养女。
5年后,我们在豪华游轮重逢。
当游轮被袭击时,我却拥有这艘船的全部话语权。
我抬手看了眼手表,又在耳麦里和属下确认30分钟后炸弹会爆炸。
一个女孩突然端着香槟撞到我,还没等我说话,她就开始骂:
“你是不是瞎了!我的礼服你赔得起嘛……”
等四目相对,我们双方震惊,愣住原地。
我的假千金妹妹苏羽然大喊:
“是你!苏清颜!!”
“爸妈,澜州,你们快看这是谁?”
他们见到我像见了鬼一样,脸色瞬间惨白。
妈妈眼眶都红了,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,声音带着哽咽:
“清颜,你没死?这5年为什么不回家?”
为什么?
他们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。
当年我发烧到昏迷,苏羽然故意把退烧药藏起来,爸妈发现后,只骂我不懂事,反倒心疼妹妹站久了累。
我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了一条舞蹈服丝袜,苏羽然见了,拿给男同学们一一传看。
“姐姐表面清纯,私下玩得这么花,偷偷走性感女郎风,好不要脸的哦~”
男同学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我。
我气不打一处来,第一次反击她:
“那是你心脏,看什么都脏,不要脸的是你!”。
苏羽然眼眶一红,顾澜州不乐意了,转头就说:
“苏清颜你要脸?16岁就脱光爬上我的床是谁?”
全场哗然。
“原来是个烂货,装什么清纯。”
“啧啧,顾少都玩腻了。”
“太不要脸了,小小年纪就爬床。”
……
我犹如雷击,那次明明是我摔进池塘,在顾澜州的卧室换衣服而已。
他却添油加醋的当众说出来,只为让我难堪,逼我给苏羽然鞠躬道歉。
等回家后,妈妈一泡口水吐在我脸上:
“贱蹄子,你还有脸回来!你的‘光荣”事迹都传遍京城,淫荡货!”
“跟她废话什么,让她丢尽我们家的脸,让我好好教训她!”
爸爸一巴掌把我扇在地上。
我捂着流血的嘴角,倔强的抬头,想替自己解释一句。
可迎接我的是劈头盖脸的殴打和谩骂。
我在地下室关了一个月。
直到,苏羽然图好玩,竟放火烧了黑帮何爷价值3亿的仓库。
爸妈彻底慌了,连夜把我从地下室抓出来,往我嘴里灌毒药:
“丧门星,养你这么大,就该替你妹妹去死。”
顾澜州冷漠地看着,甚至帮着爸妈按住我。
他们当着何爷面将我扔进大海,来一招人死账消。
可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船自救:
“何爷,留我一条命,我会帮您把那3亿挣回来。”
何爷看着我,眼神冰冷又玩味,最终点了头。
这五年,我日复一日地拼命,只为早日挣够3亿,为自己赎身。
而这场游轮袭击,正是何爷给我的最后一个任务。
只要顺利解决,我和何爷也就两清了。
我也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