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聿臣五十周年金婚当天。
开席两小时了,满堂宾客都等不到沈聿臣。
儿女轮番劝我:
“妈,你大半辈子都过来了,今天金婚,您就忍一忍。”
“是啊妈,爸唯一的心愿就是陪许晴阿姨过金婚,您别置气,免得旁人看笑话。”
街坊邻居也指着我说:
“你啊,知足吧,高攀上沈律师是你几辈子修不来的福气。”
又是忍,我从青丝少女忍到白发老妇。
门口突然出现一对熟悉的身影。
沈聿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鬓发同样花白的许晴,眉眼温柔。
所有人都围了上去,就连我请的摄影师也边拍边赞:
“您二老太般配了,往这儿一站就是白头偕老的真实写照。”
而我被挤在角落,成了照片里的背景板。
我忽然发现自己这辈子活得太没意思了。
再睁眼,我重回了20岁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