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为继兄宋时璟挡了三次刀。
第一次,他被商业对手绑架,我用命换他逃出去,后背留了一道永久的疤。
他看都没看一眼,只说:“你命大。”
第二次,他未婚妻当众砸他酒瓶,我冲上去挡住,脸上被碎瓷片划伤。
他皱皱眉:“多管闲事。”
第三次,他公司危机,我偷偷卖掉亲妈留给我的嫁妆地契凑了五千万,匿名打入他账户。
他查出来后,当众扇我耳光:“宋棠你是不是贱?我宋时璟需要你的施舍?”
那晚,我在车库哭到天亮,却被一辆失控的车撞死。
再睁眼,重回到宋时璟刚被接回家时。
他被混混围堵,我绕路走。
他发烧倒在办公室,我假装没看见。
他红着眼问我:“宋棠,你为什么不管我了?”
我歪头,笑得礼貌又疏离:
“哥,你不是说,让我离你远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