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妈妈去世后,爸爸求了我十年,我才勉强答应他回国发展。
刚到家,我输入三次大门密码,都显示错误。
正当我疑惑时,门从里面打开,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和躁动的音乐一起涌出,她嫌弃的看了我一眼:
“你就是我新请的保姆吧?怎么这么晚才来,赶紧去做晚饭,我都饿了。”
我径直走入房内,妈妈和我亲手布置的内装早已面目全非,取而代之的是part会场风,我气得皱眉:
“滚出去!”
女人变了脸色,几个保镖把我拖出大厅。
“疯子,这是爸爸送我的成年礼物,是我的房子!你竟然敢叫我滚,不给你点颜色瞧瞧,治不好你的疯病是吧?”
一个巴掌打在我脸上,疼痛蔓延。
我却冷笑一声,拿出手机给爸爸的聊天框发出消息。
【半个小时,让你的新女儿滚出我的房子。】
不然苏家这份诺大的家业,也不必存在了。